秋田玉枝正在泡茶,看见竹内谦太郎和竹内欢子,脸上露出微笑,柔柔地说:“真是的,父亲再怎么疼爱欢子,也要注意分寸嘛。”
“嗯?怎么了吗?”竹内谦太郎笑道。
“欢子还小,您的疼爱已经过重了呀,”秋田玉枝回答道,然后半真半假的埋怨一句,“要是父亲能像疼爱欢子那样疼我多好。别人都是对情人‘喜新厌旧’,父亲倒是对后代‘喜新厌旧’,很伤心诶。”
竹内谦太郎不禁笑了起来,他看着年近五旬的女儿,忽然说:“玉子是我的宝贝啊。”
听到这一句,秋田玉枝愣了一下,在竹内谦太郎带着竹内欢子走向门外时,才又说:“父亲!”
回应她的是竹内谦太郎的笑声。
秋田玉枝慢慢收回目光,看着手里的茶杯,不言不语,一动不动。
遗嘱过后却很是风平浪静,并没有任何人对竹内欢子表示不满和厌恶。
便又到了周六的家庭聚餐。
三表哥竹内朔人临时带了位客人。虽然并没有明令禁止外人加入家庭聚餐,但是竹内谦太郎还是表现出一些不悦——不过向来行为**的竹内朔人显然满不在乎。
原本算得上是平静平常的日常小事。
然而,那位客人在见到竹内欢子时,虽然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,也依然脱口问道:“岛本小姐?你……”
“什么?我刚学日语,请重复一遍好吗?”
竹内欢子表情懵懂的应答。其余人却或多或少的表现出惊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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