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给孟有粮递了根烟,秦爱民一边问道:“昨晚没什么事吧。”
孟有粮接过烟,先帮秦爱民点了烟,这才笑着回道:“哪会有什么事,有人问起我都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睡了。”
秦爱民点了点头,说实话,半年下来,秦爱民虽然官不大,但领导的派头还是有了一点点,有时候不自觉的就会流露出一点,而且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“老孟,明天你组织人去把金水桥拆了,县里可能过些天会派一个工作组下来,我们要做好迎接检查的准备。”
县里工作组的事情其实在大石乡早就已经传开了,可以说,早在半个月前,县里便传出可能会向大石乡派驻工作组,可是大半月过了,这工作组依然连个影都没有。
孟有粮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,一听秦爱民这话,哪还会不明白,“不用等明天了,我呆会就把人找好,今晚上就趁黑把金水桥给拆了,这桥留在这总是个祸害,按我的想法,早在半个月前就应该把它拆了。”
想想,秦爱民也觉得孟有粮说得也不错,虽然根据半年来对石林县的了解,这事就算县里明知道有问题也绝不会不顾虑大石乡上下的情绪,毕竟在年前好几个月工资都不能及时放的情况下,大石乡能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就算得上是帮了县里一个大忙了,不然大石乡上下这年过不下去,县里那帮领导这年也绝对不会好过。
“也好,拆的时候注意一点,别出了漏子。”
上次月长青带人去做假其实就是敲碎了桥墩上的一块青石条,这样虽然让金水桥看上去变成了危桥,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员做出来的,这痕迹并不像是自然形成,不然杨大庆也不会特意吩咐秦爱民去拆桥。
“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,呆会我就去竹林村找几个可靠的石匠,保证事后什么风声也不会有。”
金水桥的事情虽然在外面风声很多,但真正知道实情,敢确定的却只有乡政府里的一批人,而且乡里也一直控制知情范围,上次月长青去砸桥墩带的也是乡政府里的人,这样就算上面真查起来了,相信这些人的嘴巴也绝不会乱说。
对于孟有粮的这个提议,秦爱民是极度赞成,笑着点了点头,“老孟,这事就交给你了,不过也不需要太急,你还是先回去补上一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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