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昨晚我在这火炉边睡了几小时。”
晚上十点,金水桥方向不时的传来巨石落水的声音,而秦爱民跟罗天林却各自抱着茶杯坐在值班室的火炉边。
虽然土制大炉子冒出的气味实在是有些刺鼻,但比起屋外风雨雪交加的情况来说却如同天堂一般。
“罗哥,你说杨书记可能会在什么时候正式退下来?”
这人一有了盼头就总会胡思乱想,秦爱民也是如此,自从年前在杨大庆家与杨大庆一番交心之后,秦爱民这心里就再也离不开升官二字,原本平和的心境算是直接一去不复返了,只要天一黑,身旁一没人,秦爱民便不由的开始幻想着自己成为乡长的那一天。
罗天林是过来人,他当然很明白秦爱民现在的感受,五年前他得知自己即将要成为乡党政办副主任时也差不多就是这样。
“别想太多,你最近的心可开始有些燥了。”
停了停,罗天林才接着回答秦爱民的问题,“按我们石林的规矩,一般乡党委书记退休都会提前一年多点再给他升个半级再退休,不过杨书记据说没有答应,所以他几时退就要看有资格接书记位置的人有没有本事了,如果本事大,让杨书记今年换届选举前几个月就把位置让出来也有可能,如果没本事,那就很可能只有等明年杨书记年限到了才能坐上去了,不过以我看,想把老杨挤下来很难,最少余乡长绝对做不到。”
对于罗天林的分析,秦爱民自然非常信服,不过联想起两次跟杨大庆的对话,他心头的疑惑却越来越多。
这世上没有无缘无固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固的爱,特别是像杨大庆这样的人,如果他没有什么图谋,他绝不可能为自己劳心劳力,对于这一点秦爱民非常清楚,而也就是因为这样,他实在有些不明白杨大庆为什么这么对他。
“罗哥,如果我这次成为副乡长,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在杨书记退下来的时候再进一步?”
秦爱民想了想,还是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心里最深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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