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找回一丝理智,阮笛声轻轻开口。谁知下一秒,男人的手忽然一使力,顺势整个人压上来,将她强势的压在身下,阮笛声发出一声轻呼,双手抵着他的x膛,肌R紧绷。
男人的目光有些玩味,随后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终于出了声:“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阮笛声的心跳就没安分过,“你……不是知道吗。”
“我今天如果不回来,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等?”
温热的呼x1轻轻喷在她小巧的耳边,微痒。心脏窒息,满脸变成苹果sE,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程庭深微微动容。想起不久前他回到别墅时,值守的佣人告诉他,太太回来了。他的反应不是不震惊的。
缩在床边的小nV人已经睡着了,她睡的很安分,安安静静,只占着一个小小的角落,黑发铺陈,瓷白的脸上透着一点粉。
看见她的那一刻,一直浮躁着的心像是一下就找到了归属,想要叫醒nV人的话止于喉间,他退了下来,坐在一边,就着一盏小灯,安静的打量她。
她极美,她的美同的那种风尘美,以及他见过的大多数美人都不一样,她胜在气质,眉是远山之黛,唇似三月桃花,在吵嚷的人世间遗世**。
她似乎是梦见了什么,x口忽然起伏,唇齿嗫嚅,很小声的在说什么。程庭深凑上去听,然后心中一震,她在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的来意,他便洞悉。
这样一个阮笛声,自有一份傲气,却不固执,她善于低头,知道怎样是完美的解决方法,欺花胜雪,于细微处打动人心。
足够,足够。程庭深压在阮笛声身上,这样想。她迈出这一步,不是她的示弱,恰巧掐中了他的七寸。如此地步,他断然不会再有为难。
男人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唇上,肩上,颈上,轻而易举便点燃了她冰冷的身躯,变得烧灼滚烫,他熟稔的撕开她的外衣,阮笛声Ga0不懂他的套路,抑制住嘤咛,“我……我有话和你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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