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身为大昭的皇帝,后宫也关乎的朝堂安稳,想来娘是不会怪父皇的。”
君墨尘不愿违心,所以他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话来安慰老皇帝。
老皇帝听了君墨尘的话不仅没有止住哭声,反而更加懊恼的用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皮。
他用了十足的力,竟似要把手发拔下来一般。
君墨尘不知老皇帝因何会这样失态,实在不知如何安慰,只得由着他发泄。
终于,老皇帝哭累发泄够了,用手狠狠的抹了把脸,匀了几口气平抚了心情才望着君墨尘道“墨安,你跟老四也没有怪过父皇吗?”
怎么可能不怪?
自己的娘亲号称深得皇帝的宠爱,可是只有在福阳宫里陪过她的人才知道,她是多么的孤单。
每每听到皇帝又宠了哪个美人,宫里又有哪位嫔妃添了龙胎。娘亲那双早已看不见的眼便会闭的紧紧的躺在床上。
若是自己同三哥过去瞧见时,娘亲便会说昨夜的风吹在屋顶她睡不着,所以累了,还会自嘲的说,看不见的人耳朵比兔子都灵。
那时他们小,心痛娘亲便会怨父皇把时间都陪别人了也不陪娘。
可是娘说“你们的父皇是大昭的皇帝,要管的是整个大昭,怎么可能为了儿女情整日呆在福阳宫。”
他们不明白娘亲说的是什么意思,可是即然娘亲不怪,他们便也不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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