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过,可是娘说父皇身不由已,让我们不要怪。”
现在想起娘来,君墨尘依然觉得心疼。
老皇帝为了君墨尘的那句“娘说父皇身不由已,让我们不要怪”而再次崩溃。
他昴起了头,可是纵模的老泪依然很快的顺着脖颈流了下来。
君墨尘望着老皇帝两次为着自己的娘亲流泪,心下替自己的娘亲感到一丝慰籍。
老皇帝又哭了一场,心里的懊悔也宣泄的差不多了,望着君墨尘道“你们真的不怪?就在两天前寡人还想着把皇位传给安妃的十一子,而不是你与墨尘。”
君墨尘听着老皇帝把心里话掏出来,无谓的笑了笑“皇权继位这种事,本来就是你算计我,我算计你有什么怪与不怪的。”
“可是你们应该怪的。”
老皇帝望着大殿的屋顶,艰难的开口道“十七年前,如果不是我听信了皇后的谗言,你们的娘本根就不会身染重疾缠绵榻上十七年,你们的妹妹也不会被人抱出宫外不知所踪。”
将憋在心底十七年的密秘说出,老皇帝如负重释,他望眼一脸震惊的君墨尘道“我心里有愧,连在你娘面前多呆一刻都不敢。”
君墨尘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从始至终都知道娘因何而病。
更没有想到,别人口里的怪胎是个女婴,是自己的父皇让人把她从刚刚生产的娘亲身边带离,不知送到了哪里。
他发觉自己现在完全的不认识面前的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