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珠看着眼前的景象,跺下脚跑了出去。
屋中一时只剩下杜大夫和我,他松开诊脉的手,问道:“夫人,你这不是自然生产,可是受到什么……”
我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,忍着自下腹传来的阵阵坠痛,道:“方才不小心在走廊滑倒,杜大夫,你……一定要帮我把孩子保住。”
“夫人放心,夫人只是受惊后出血,不会有事,老臣会尽力的。”
疼痛已经盖过意识,再也顾及不了其他,只听到屋中人声嘈杂,稳婆的喊声,佟儿的哭声,杜大夫让小厮抓药,一时间屋中混乱不堪,却又各人忙碌有序。
稳婆一直再对我喊“夫人再用点力,再用点力,看见孩子的头了,快用点力啊,夫人。”
什么力气都没有,使不出一点力气,整个人都要虚脱,好累啊,闭上眼睛,真的不想生了,不想生了。
“大夫,大夫,小姐不动了,小姐昏过去了,,怎么办怎么办?”是佟儿?
“夫人,夫人,快醒醒啊,孩子快出来了。”这个是稳婆么?
“夫人,夫人不要吓琉珠,夫人你快醒来啊。”还有琉珠?
一切声音戛然而止,我是死了?一定是死了。恍惚听到婴儿的啼哭,身体也突然变轻,从腹部传来的坠痛消失,我便再没有知觉。
幽幽睁开眼来,坐在身边的人神疲惫,手仍被紧紧握住。
“我还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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