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嫂嫂会说话。”曹休大大咧咧坐在榻上,随手捏了两粒花生,道:“嫂嫂,我是个老粗,不知道两位哥哥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他们也不愿意告诉我,我还是觉得,要挫挫…”他喝一口水,“措措子建的锐气。”
“既然丕郎他不愿意这么做,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,虽然我猜不到,不过,丕郎和曹真两个人的心思,连我这个女流之辈都信得过,你难道还信不过?”
“哎,嫂嫂你这话可是冤枉我了啊,我什么时候信不过他们过?算了算了,反正我要跟典将军校兵,也没空过去。”
“校兵?”我疑惑的看看曹丕,“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铜雀台已经建成,父亲采纳我们的建议引来漳河的水,做了人工河,正打算操练水师。所以,典将军受命要点将校兵,曹休也去。”
我点点头,“那你和曹真又是?”
“父亲七天后要在铜雀台举行祭天仪式,文武大臣随行,我和曹真也去,祭天之后还要陪父亲赏游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家中的女眷若有想去的,也可以禀报司天监,核对了生辰之后,若不予祭天相冲,也是可以随行的。我已经把你和英儿的送过去了。”
“那郭妹妹的呢?”
“哦,也一并送过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曹真笑了笑,道:“嫂嫂,这次想必子建的嫡室也要去,到时候可有好戏要看了。”
既然曹真这么说,我自然不会以为他是随便说说的,便笑道:“为人傲慢却是是该惩戒一下的。”
“这次可不是单单惩戒那么简单,这事不用二哥亲自动手,我自然有办法要她跪着给嫂嫂赔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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