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心中对崔芣并无怨恨,左右也不过是在争风吃醋罢了,崔芣自幼被卞夫人宠着,性子骄纵也并非大错,人之初性本善,若小的时候没有这般宠爱,规规矩矩的教导,不至于如此,偏偏是长辈的宠爱致使如此,到头来却单单怪她一个人委实有些不公。不过,既然曹真敢这么说了,一定是曹丕暗中应允了的,我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崔芣,伤了我们夫妻间的感情,也便由他去。
见我未答话,曹真明了的挠挠头,对曹丕道:“父亲为我指了桩婚事,我现在正头大着呢,哥哥你就一点意见都不发表一下?”
曹丕已然在石凳上坐下,捏了盏茶,听曹真话锋一转,唇角挂笑道:“我能有什么意见?左右是你娶亲,你若心中放下了那个人,我看也没什么不好,就此娶了亲也好定下性子来,为曹家开枝散叶。”
“我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曹休索性将桌上的花生整盘端在手里,一粒一粒的吃着不过瘾,用手抓着吃,不过一会儿,盘子已经见底,听到曹真在谈论婚姻大事,终于找到了自己能插言的话题,“我看那个大乔你也别惦记了,上次去江东夜里潜进孙策府上,结果人家根本就不鸟你是谁,也不过是救你的时候不知道你的身份,若是知道了,不定背后捅你一刀子,让你去见了阎王,你哪还回得来?”
“你不说话能死是怎么着?闭嘴你给我!”曹真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塞到曹休口中,狠狠地剜了曹休一眼。
曹丕接话道:“曹休说的话粗,可这道理也不差,你就对那个人死心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那不是我们曹家男儿的作风。”
“话是如此不假,可我…”
曹丕拍拍曹真的肩膀,“别再想了,那大乔已经是孙策之妻,若你心中始终放不下她,他日攻陷江东,把她接回府中也就是了。”
我忽然心中有些沉闷,莫名的心中有些痛楚,微微闭了眼,战俘这个词已经多年不曾在脑海中浮现,作为一个战俘存在着,即便是身份再如何尊贵,在如何荣华,也是遭世人唾弃的,别人只怕会在你的背后戳着脊梁,说你贪图荣华富贵,不思妇德,活着丢人现眼?
强忍着泪意,就算我当初初心是为了救袁熙一命,委曲求全,也没有人知道了,何况,我现在也确实是爱上了曹丕,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妻子。
“只怕大乔不同于旁人,若是孙策死,她便也不活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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