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,我相见睿儿。在这里我可以陪你很久,可是睿儿一定会很想我。我想陪他一阵子。哦,对了。”我抿抿唇,道:“你看,后宫争宠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两朝才开始的,这女人间的争斗由来已久,从殷商的后宫到汉朝的永巷,哪一个免得了了?你如今贵为天子,也应当立后才行。我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立郭照。她有谋略,能胜任的。”
曹丕完全不敢相信我的话,疾走两步过来抓着我的肩膀,“你怎么说这样的话?你不是恨她怨她甚至想要掐死她的吗?”
我愣在原地,呐呐道:“我有这么说过吗?”
他忽然别过头去,哑哑道:“你梦里,都是这么喊的。”
心痛忽的恸了下,觉得血都要倒流。仍是抿抿唇,固执道:“但是,现在不想了。”怎么可能不想了?我就是偏偏要让她坐上最高的位置,摔下来的时候,也必然会粉身碎骨。
曹丕像是看怪物一般,盯着我好半晌,许是真的看不出我说的真假了,才缓缓松开我的手,沉痛道:“自知你通晓大义,却为何这般迟?若是早就这么说…”他止住话,不再继续说下去,转了话锋,道:“既然,你想睿儿,那就让曹真过来接你去洛阳,我会让他安排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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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九,天气渐渐回暖,曹真去而又返,受曹丕之命接我前往洛阳。与此同时,曹丕调动两队军马带着曹休前往西陲巡查。
我和曹真到洛阳的当天,睿儿正代理曹丕主持洛阳的大小事务,曹真将我安置在洛阳的将军府,为了保护我,仍然让秋婵和冬娟服侍我,没有新拨婢子过来。对家中的妾室也不说明我是谁,只下令,不准任何人接近我住的院子,就连正夫人也不行。
我在将军府小住两日,第三日就见到了睿儿,睿儿来的时候走得匆忙,甚至撞翻了院子里的小石龛。
才进屋里来,就噗通跪在地上给我磕头。我于心不忍,将他拉起来,只觉得他睿儿比从前更加清瘦,模样也有些憔悴。心中不免就疼起来,道:“怎么也不好好照顾自己?瘦成这个样子。”
睿儿倒是满不在乎,站起身来笑,“见到母亲,比吃了猪肉还长肉呢。”倒是一句话把我给逗乐了。
事到如今,秋婵和冬娟早已经猜出来我的身份,嘴上虽然不敢问,却待我更加恭敬。眼下看到睿儿叫我母亲,心中怕是更加明白,忙不迭的端茶倒水,给睿儿看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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