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无论任何事情都可以?”
吴清不敢把话说死,犹豫了下点头:“只要我能办到的。”
沈成蓦地沉下脸,敲着桌面不语,周身散发着能冻死人的寒意,吴清心知对方这是不满意了,心虚的很。
“来人,把她带下去。”
突然一声令下,侍女们急忙奔上来将她往下扯,她挣扎几下未果,再回头看过去,那个人已经不见了,就跟凭空消失了般。
侍女们没有得到沈成的吩咐,所以又将她关进了柴房。
吴清怕黑,又怕老鼠,但凡从柴堆里发出丁点响,都能怕的要死,更不知哪个缺德鬼竟从门缝里丢了条小花蛇进来,这下更把她吓得不轻了。
“放我出去,求求你们……”她哭着拍打着门板,外面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沙沙的响声,老鼠的吱吱声,她快崩溃了。
“放我出去,快放我出去……”
周三听到柴房这边的动静,问身旁的随从:“听说那个女人不知好歹把爷给得罪了?”
“是的,咱们的爷是多么骄傲的人,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违逆他的意思,这个女人太不懂事了,非得吃点苦头才行。”
周三沉吟片刻,扭头对随从吩咐几句,那随从一脸坏笑的立即执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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