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清的嗓子都叫哑了,也没人给她开门,就在她绝望地想要放弃时,有人过来了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有人吩咐!
吴清心里一喜,以为要放她出去呢,结果门被打开后,迎面一桶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。
什么情况?
没等她反应过来,又是一桶水浇到了她头上,等她反应过来就要后退躲闪,却给人扭住胳膊按在了地上,接着嘴巴也给一块破布堵住了。
“你们听着,这个女人脑子不好使,你们好好给她洗洗脑子。”
接下来他们再说什么,吴清已经听不清楚了,只记得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往她身上浇水,这样还不够,他们又将她吊进井水里泡了两遍,最后见差不多了,他们将她丢给了侍女们。
“周哥吩咐,将她弄干净送到爷的房里去。”
侍女们得了令,七手八脚地除掉她身上的湿衣服,将她按进热水里洗干净弄出来,最后给她套上一件薄薄的轻纱送到了沈成的床上。
吴清被折腾的只剩出气的力了,也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可眼皮就是抬不起来,似有千斤重。
沈成处理完事务回房,敏锐地捕捉到房里有陌生人的气息,眯眸一扫,锁定目标。
感觉到有人靠近,吴清用力咬唇想保持清醒,结果却是徒劳,于是她改咬舌头,结果牙齿还未用力,下巴则被捏住了,嫣红的唇被迫半张着,像在邀吻。
她的衣服几乎是透明的,方才给人抛到床上时散开一大半,春/guang尽泄,这还不止,那些侍女竟连里裤都没给她穿,她等于全/luo躺在人家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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