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,而那意外逃离,捡回了一条小命的常景露,颤颤兢兢,倒是第一次,直头直路的回到了自己的阴宅。
阴宅,说白了就是人死后,亲人替你安葬,送你的那套纸屋子。青灰牌匾,那个四四方方的东西,最后才是你最后的归宿。
一路狂飙,常景露像是一头脱了僵的野马,愣是一路未回头也是不敢回头,拔腿就跑,愣是一溜烟跑进了一片黑蒙蒙的公墓。
公墓横竖排立着千百的墓地,一排又一排的墓地,若是不仔细看,除了青灰石碑上的黑白遗照不同以及名字不同,其他的皆是大同小异。
不过也出奇的怪,也许是因为是自家阴宅,常景露认得特仔细,明明不曾多回几次,却是幽幽的一路到家。
墓地到了深夜终是死一样的寂静,寂静到都能够听见附近鬼友的说话闲聊声。
一溜烟溜进了鬼墓里,常景露一头的细汗,那像极了刷了几层白粉的脸蛋,出奇的白,出奇的恐怖。她滴滴答答的汗水流满了一地!
竖着耳朵,浑身止不住打颤的常景露幽幽听着附近左右两旁死命聊天的鬼友。
“你刚刚看见没?我隔壁的主人回来了。跑的可急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溜达了一圈遇上了天师。”
“看见了,不过,她好像不仅是溜达了一圈,我昨天,不,前几天,一直都看着她家门紧闭,好像就没在家过。”
“嗯,我也看见了,不过…我倒是挺好奇的,那每日来给她送花陪她聊天的男孩子,岂不是每天都白来了?”
“不过你看,她墓前的花一直在,妖娆着呢。从来都不凋谢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花!”
“不是,是真花。我闻过了,很香。就像是白菊花的味道,虽然长的像白玫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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