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景露浓烟青雾的鬼身,若隐若现,愣是挤在了那小小的青小夹子里。手脚都快要施展不开的她,蓦然是有些怒火。
听着隔壁两旁鬼友的嘀咕,常景露也不知道,他们是否在说她,不过,她倒是能听见一件事,那便是,它们讨论不休的似乎是她墓前的白花?
白菊花、白玫瑰,明明是两种花,可就不知道,是否那鬼友瞎,竟说出了闻着白菊花味,看着白玫瑰样?
常景露不由得摇了摇头,就在此时,哒哒哒的脚步声顿时响起。常景露顿时一惊,还以为是那该死的老道士追来了。
吓得她脸色一白,鬼身剧烈的一抖。没有什么比见鬼,比遇上厉害的道士更要害怕,倒霉的了!
且还是半路杀出的老道士,常景露这心里,是莫名的委屈,简直是日了哮天犬了,可明明她啥坏事都没做成。
哒哒哒的脚步声,一身黑影犹如幽灵。一般幽灵是有影无形。
可这一次,常景露却是鬼眸直勾勾,见鬼的发现,这一次来的居然是有形无影。
“什么东西,居然没有身子?呸,不对,居然是有身子,没有影子?那到底是人还是鬼?”常景露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闪电一样速度的人儿快速奔来,自然那有形体无影子,七魂八魄少了几魄的半冥人严情,俨然是夜里不带眼出门。
一排又一排的公墓,一时间更是难以找出常景露的墓地?
鬼归墓,鬼归墓,自古鬼回家难再找。深知此真理的严情是眉头越发的紧锁。
此刻估计只能让常景露自己出来了,不然以自己这蜗牛乌龟的速度,只能找到明天早上,即使是到了明天清晨,也不一定能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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