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景露,常景露…你在哪儿,我是严情,我有事找你。”犹豫了半会儿,严情实在是毫无办法,只能开口主动寻人。
只不过,在墓地里叫人,或是叫鬼,那都是不要命的表现。
一来是容易吵醒睡梦中的恶鬼,扰了人家清梦,待人家醒来定是不会饶过你,二来则是,或许你找人、找鬼,那个要找的还未找到,你就先是被…。被鬼祟拖了去。
呼呼呜呜呜…。呼呼呜呜呜…。你听,狂风突如其来,今夜是一霎之间狂起。
像极了一个在幽幽的哭泣,更像是一个女人委屈的哽咽,呜呜呼…。
狂风不止,冷风潇潇,竟也是一把的吹散了严情的乌黑秀发,那秀丽的长发四处飞扬,那倒映在地面的暗影,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老妖精。
“常景露,常景露,常景露,出来…。出来啊…。”听着那呼呼直哭,哭的让人心慌的风声,严情固然身子一抖,可明知害怕,却又无法不假装镇定着。
常景露不出来,她就得喊,直到她出来,直到那老道士赶来之际。她得带着常景露速速离开这儿!
“嘿嘿嘿…”
严情没喊一声,那回复她的永远都是别个闹腾的鬼叫声,以及那咯咯咯的鬼笑声。
自古宁闻恶鬼苦,不闻恶鬼笑。这恶鬼一笑,严情固然是急了。情不自禁的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毛骨悚然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!
不过也是,一个普通人,一个正常的姑娘,遇见了…这等差事。还有恶鬼,她能不怕,能不胆颤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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