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脚步近了,林洁在窗外等偶的时候,偶看见她把脖子往衣服领子缩,工资的时候一定要买个围巾给她,偶想。
“云飞,明天是周五,晚上我得去家教了。”林洁在偶开自行车钥匙的时候说。
偶抬头豪气冲天大义凌然的说:“除了你大小便的时候偶无法跟进外,你到任何地方偶都愿意充当护花使者,为你披荆斩棘保驾护航!”。
林洁脸一红,笑着骂了句“讨厌”。
偶问想不想听几句更惹人厌的,她只是弱智孩童般的笑,偶又问您老到底想是不想啊?她靠上来就在偶的玉体上狂练“九阴白骨爪”。偶大叫说小姑娘想趁机占便宜还是咋的?她练的就更加卖力了。
恋人之间的这类不荤不素的玩笑是一种润滑剂,滋润着两具彼此吸引的生命体,让其更加容易的摩擦生热往质变的方向迈进。林洁见偶不再挣扎,停下来问是不是掐疼了。
“笑话,铁打的汉子会怕你那几手小鹅戏水的功夫?”偶仰天长啸一声后说,并秀了秀右臂的肌肉。林洁双手并拢做崇拜状,嘴里呢喃着:“啊,泰龙哥!”
“不要搞个人崇拜,上车!”偶严肃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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