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玦自顾地冷笑一声,怎么可能?
她知道他一定是居心的,只是她对他的居心有些想不明确。以她对盛正守的相识,他和她一样,并不愿意果真这段关系,纵然是要果真,她想他也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含血喷人的方式。
可是,无论如何,林玦知道自己已经就要身处风口浪尖之中。
她叹了口吻,揉揉愈加疼痛的头,原来就已经偏离轨道,现下还要面临这些扰人的风浪,她不知自己能否应付得过来。
她不怕风言风语,怕只怕她在盛世失去驻足之地,所有的小心翼翼都白费心机。
休息了一个上午,林玦精神已经恢复泰半,想想照旧去了公司。
办公室依旧有条不紊地忙碌着,各人一如既然地与她打颔首外交,看不出一丝异状,想来,八卦还未来得及发生。坐在位子上打电话给人事销假,那头的人事主管也没问什么,只公务公办做了纪录。这让林玦下意识松了口吻。
无奈,她这口吻显然松得太早。抬头时,杜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桌前,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神情,庞大到让她辨不太清,似乎有隐约的恼怒,又有隐约的疑问和担忧。
他扣了扣她的桌面,声音很低:“你来我办公室。”
林玦暗叹一声,起身跟他进了办公室。
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,好整以暇地坐正,显着之前已经是可以相互说笑的朋侪,但这一刻却恰似有种剑拔弩张的诡异。
也许不是剑拔弩张,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。
林玦突然想,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道差异不相为谋。
“早上人事部司理打电话给我,告诉我你请假。”杜卫淡淡启齿,眼神却是定定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眼里找出一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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