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颔首,期待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原来也以为没什么,横竖请假都是要给人事做纪录的,你也不是部门小职员不需要事事向我报备。可是厥后,人事部司理又打电话给我,说是盛总亲自打电话帮你请的假。你知道的,做下属的谁都不敢对老板的私事胡乱猜度,但谁没个好奇心,所以她悄悄问我,你和盛总是什么关系。”
林玦听罢,并无过多反映,只是淡淡笑了笑:“所以呢?”
对于她这种不以为然的心情,杜卫倒也没有愠怒,只是一字一句地问:“所以,我问你,你和阿守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阿守?”林玦挑眉,“你是以盛总朋侪的身份来问我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你为什么不问去他?”
杜卫怔了一怔,尔后眉头微蹙,招招手道:“我知道了。这是你们的私事,我不能说什么。可是我希望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尤其是你,林玦。”
原来他是恹恹的语气,可是最后一句,不知为何,突然提高了语气,让林玦心中禁不住咯噔了一下,似乎有种隐秘处被戳中的疼痛。她下意识地反诘:“那你以为我在做什么?”
杜卫默然沉静了片晌,语气低了下来:“说实话,这么多年,对于阿守,不能说不相识,可是他心里想什么,我们这些朋侪并不真正猜获得。可他对你不太一样,纵然不说我照旧看得出来的。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会和他在一起?”林玦突然笑开,“你探询探询,如果有的选择,这栋大厦内,恐怕没有一个女人不想和他在一起。我只是个普通的只身女人,既然有穿上水晶鞋的时机,我为什么就应该不去珍惜?”
“是吗?”杜卫突然微微起身,倾身从上而下俯视她,眼光如炬似乎要看透扑面的人,“我一直对我的直觉很自信。你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,你和他在一起绝对不是贪图他的身价职位。”
林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不自觉避开他的眼光:“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是?再说男欢女爱再正常不外,你想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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