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霜儿出席开盘活动已经成了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,轰动效应可想而知,毕竟娱乐营销无往不利。以澈自然是知道江墨北此时根本不可能去得罪夏霜儿的,他是商人,自然有商人的考量。
她的话太过坦荡太过直白,以至于江墨北有些走神,他低眸看着以澈温温静静笑着的模样低低叹息,“即便是也无可厚非。”低沉的嗓音质感很醇,像是陈年老酒沉淀着醇厚的气息,“毕竟我这么抢手。”
以澈看着他的眼光分明就是在说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自恋蛋一枚。觑着他浅笑,唇角的梨涡漾着揶揄的意味,“嗯,你是挺抢手的,倒是我一穷二白的高攀江总了。”
“呵,”低徐的笑意宛若从嗓间最深处漫出,长指挑着她的下巴微微抬了抬,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,撩起薄唇缓缓道,“倒是长本事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,像是有根羽毛在她脸颊划呀划的,痒痒的很磨人,以澈抿了抿唇还没想好他的话是怎么个意思,男人英俊的脸庞便压了下来,涔薄的唇捉住她淡色的唇瓣,舌尖在她唇畔厮磨啃吻,细细的,缓缓的,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。
她还没有洗澡,只是换了一件舒适的吊带睡衣。虽说款式不算很性感***气,但是黑色本身就是很妖娆很勾人很容易让人遐想的颜色。
耳畔是他微微粗沉的呼吸,眸里的侵略性肆无忌惮的跳跃着,眸底是浓稠的欲色,烫的不成样子,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空气里的每一寸。
以澈双手抵在他的胸膛,“我没洗澡。”
“嗯,我不嫌你脏。”
以澈,“……”我嫌你脏好吗?
她的脸逐渐发热,“我不方便。”
男人闻言只是模糊的低喃,“不做,只是亲亲。”
耳朵里传过来一阵长长的“嘶-”的声音,身上有些发凉,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才惊觉他撕了她的睡裙。
以澈的的眸子睁大了一些,嗓音有些颤,浸着薄薄的委屈,“你说了只是亲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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