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把她的衣服都撕了吗?
“嗯,”他只回了一个模糊的音节,过了会儿似乎又觉得回答的不算清晰,才惜字如金的又加了两个字眼,“碍事。”
以澈,“……”
这么猴急对得起他那养眼傲娇的高冷范儿吗?
他的唇舌步步紧逼强势的攻城略地,以澈的感官在他的撩拨下寸寸失守,他的视线有微微怔忡,随即低低的笑了笑,嗓音粗哑染着浓重的情一欲,“宝贝儿,你的内一衣似乎小了。”
以澈混沌的大脑艰难的转了转,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水润的脸蛋又烧红了一层,她也发觉了,只是这两天大姨妈拜访她整个人都懒怠了,还没来得及去买而已。
不自在的侧过脸蛋不去看他,嘴上却不肯认输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你穿。”
低沉混着某些别样意味的笑意低低徐徐的从薄唇溢出,“我功不可没。”
什么叫他功不可没?
以澈一度以为她的思维迟钝了许多,怔怔的瞧着他的俊脸好大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特么的他想表达的意思不就是经常跟他做一爱被他摸大的吗?
需要这么含蓄吗?
简直禽兽。
到最后她的唇几乎要肿起来了,从脖颈往下一路蔓延着新鲜惹眼的青青紫紫的印子,瞧着可怜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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