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姨急急道,“我也不知道,昨天晚上以澈心情不太好,早上没起来吃饭,我想着她可能没睡好就没叫她,一直到十一点我觉得怎么都该醒了,就去敲她的门,谁知道半天没人应声,我就拿了家里的备用钥匙进去了,我是在浴室里找到她的,她躺在浴缸里,已经昏迷了。”
莫染听到这里看了一眼沁姨,方才问道,“江墨北呢?”
沁姨顿了顿才开口,“江先生不在。”
莫染没在再说什么,打开医药箱,俯下身子握着以澈的手腕找到她的筋脉给她挂上了点滴,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“我只能先给她退烧,其余的还要等救护车来送医院做检查。”
“那谢谢莫医生了,我去楼下看看救护车什么时候来,麻烦莫医生了。”
莫染摸出手机,淡淡道,“不必谢,本职工作。”
沁姨下了楼,莫染调出通讯录播出号码,那端嘟嘟的声音在响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果然自动挂断了,指尖划过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停了下来,想了想,还是拨了出去,这次那端的人接的很快。
“莫大美女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?该不会是想我了吧?”
慵懒散漫的嗓音是好听的音色,质感柔润,莫染怎么听怎么觉得跟那人吊儿郎当的风格挺不搭。
“少废话,江墨北呢?”莫染伸出双腿叠在一起搁在眼前的茶几上,身子往后仰了仰,“别说你不知道。”
靳南森低头亲了一口怀里女人的脸蛋,随意的开口,“知道是知道,只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”
莫染不屑地冷冷嗤笑,“别告诉我,我一点都不想知道,不过你可以转告他,住在他婚房的那个姑娘要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靳南深森猛地站起了身子,靠在他怀里的娇艳女人直接被甩在了一侧跌了出去,“不会也是自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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