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,”莫染看向悬挂着的液体,声音里满满都是惋惜,“这么凉的天气也不知道在冷水里泡了多长时间才能折腾的昏迷。”微微顿了顿,莫染继续道,“不跟你说了,救护车来了,我得送她去医院。”
混蛋,我就不信你不告诉江墨北。
扣掉电话,靳南深森直接拿了沙发上的外套往门口的方向走去,身后是嘈杂的呼喊声,“靳少,这就走了?”
“哎靳少,再玩会儿!”
靳南深森搭理都没搭理他们,出了门重新摸出手机拨打电话,不出意料的,没人接听。然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出去,“,马上帮我查墨北的行踪。”
快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,手里的外套连带手机一并扔到副驾的位置,然后发动引擎,深咖色跑车打了个方向之后驶驰骋出去。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扔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震动起来,靳南森按下蓝牙耳机上的接听键,“查到了吗?”
<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过来,“江先生在国际城附近那家中式餐厅吃饭。”
靳南森挂断电话,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扶上方向盘,许是用力的缘故,手背上跳跃者脉络清晰的青筋。
简直哔了狗了,他家女人怎么都好这口,自杀还扎堆的。
虽然只是听说江墨北婚房里住了个女人,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,但是能在百花丛中一枝独秀脱颖而出,一路杀到他那个从未有女人涉足的地方,想来他也是在意的。
之前以为那是为顾夕颜留的,现在看来也未必是那么回事。
深咖色跑车像是一道暗色的流光,在车尾扬起一路烟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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