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连亦清并未回答楚玉蕤的问题,反而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,“你觉得呢?”他想听听楚玉蕤的想法。
楚玉蕤思量了半晌,认真分析道:“如若是真,楚策定不会大方到五五分;如若是假,这般多江湖人士,他到最后又如何收场?你觉得呢?”楚玉蕤看向连亦清,想听听他觉得自己分析的如何。
连亦清看书的眼睛未抬,这样看来当真是像极了那人!
“我觉得……我想睡觉。”连亦清忽而冒出这样一句话,教楚玉蕤着实愣了好一会儿,感情自己在认真分析,他根本没认真听。
接着她就瞧见连亦清解衣裳的动作。
“你干嘛?”楚玉蕤警惕地望着连亦清,问道。
连亦清勾唇道:“沐浴。”
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何会莫名开心,想去逗逗楚玉蕤。然而楚玉蕤根本不吃这套,看着连亦清将外袍搭在屏风上,绕过屏风进去后又开始打趣他。
“你该不会沐浴也要戴着面具吧?自我们认识到现在,你的面具一直未曾取过,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,怕引来仇家吧?”楚玉蕤在外头自顾自的说着,躺在榻上尽情想象。
在里头沐浴的连亦清嘴角抽了抽,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声,而后又恢复常态道:“并不,貌甚寝,恐惊着娘子。”
楚玉蕤从榻上坐了起来,这个连亦清当真奇怪,她还未听过自己说自己丑的。
“我不是说过,在外头叫梅君素吗?”楚玉蕤注意到连亦清还叫自己娘子,若是被楚策知道了可就麻烦了。
“不习惯……而且,不好听。”连亦清觉得,玉蕤比君素不知好听多少倍,况且他一直这么叫。
坐在榻上的楚玉蕤听了这话,不知在想些什么,“你敢说我师父取的名字难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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