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的连亦清毫不给面子地回击,“你还有师父?”
什么师父?教武功的?男的女的?叫什么?多大了?自己为什么在查楚玉蕤的资料时并未发现?
楚玉蕤此刻并不知连亦清的脑袋里已经冒出了一大串问题,自己方才居然提起了师父……都已经死了不是吗?甩了甩头,躺在榻上,“问这般多做甚,沐浴吧。”
两人不再言语,屋内又恢复了寂静,连亦清不知为何,楚玉蕤会对师父二字这般敏感。待他沐浴完后,楚玉蕤已经侧着身子在榻上睡着了。
其实那张榻不算小,可楚玉蕤一人紧缩在榻的边缘,随时有可能滚下去,连亦清叹了口气,不知该怎么办,她现在睡在榻外头,自己岂不是要睡里头?
连亦清站在榻边站了许久,没动。
想了想,还是走向了椅子,坐了下来翻书。
楚玉蕤睡得浅,迷迷糊糊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,揉了揉眼睛,起身。还对着连亦清眨了眨。
“你不睡?”
“……”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。楚玉蕤下了榻跑到连亦清身旁,“你在看什么,这么好看?”
“穿鞋。”连亦清皱着眉头瞟了一眼她的脚,冷声道。难道她就不知未出阁的女子不得光着脚吗?
楚玉蕤翻了个白眼,没理他,跑回榻上继续睡,不过这次很老实的睡在了里头。
烛火摇曳,连亦清的眼皮打架,打了个哈欠,瞧着榻上的人一动不动,许是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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