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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样的不适只是瞬间的,我捂着胸口,心里其实有些怀疑,可能这是情丝生根的预兆,既然鬼医都那样说了,我和他做都已经做了,只盼望着能够中那五成把握。
“如何知道情丝是否生根了?”我突然说道。
桀还握着我的头发,不语地看着我,见我没有玩笑的意思,他也正色道:“不知道,当时忘记问鬼医了,但是,你自己感觉不到吗?”
“我……”我迟疑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。”
桀突然把我拉进他的怀里,摸着我的头道:“你不用想的太多,我知道,它已经长出来了。”
我没有挣扎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只听他说:“用心。”
我便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胸膛里的心脏在不停跳动的声音,一时竟然忘记了自我,像只听话的小猫一样伏在他胸口,静静不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,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道:“我还有事,冬榕交给我好多事情呢,要是再不回去,只怕她又要发火了。”
桀微笑着点了点头,我便也带着笑意道:“再见。
说完话,我便一溜烟走的老远,到了桃园的时候才放慢脚步,回想刚刚的一切,我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含了蜜糖一般的甜蜜。
我再走出没多远,远远便见着冬榕一个人站在池边,面朝浩淼的池水,任由池面的风吹来。我慢慢朝她走进,一直走到她身边时,她也还凝视着水面。
“我从前总是站在溟海岸边,看着彼岸他一个人对着一束梨花发呆,那个时候我在想,如果我见到了你,一定要把你给杀了,可是,我失算了,没想到我杀人无数,却对你下不了手。”她静静地看着我,静静地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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