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,自己越来越恍恍惚惚,昏昏沉沉。我从来没有如此,对未来毫无把握。”
冬榕道:“我一直以为是你背弃了她,可是后来,我发现,事实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,我才渐渐放下对你芥蒂,我知道,他深爱着你,但是我也追随了他几万年……”
“你还可以一直追随他……”我这样劝慰她。
冬榕摇摇头,“我累了,我的毅力也仅此而已了。也许,是我该放手的时候了。”冬榕又看着我,眼神犹疑了一会道:“你们两个的一切,都是我一手促成的,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快乐,我并不后悔。”
我张口,“冬榕,”却闭上嘴又不知何语。
“这对我而言,已是最好的结局,最起码,我们永远都是亲人,血脉相连,是我和他之间的桎梏,也是斩不断的牵连。”冬榕感慨万千。
我知道,她能够看开一切,其间不是一日两日的纠结,而是长达万年的煎熬。她的棱角,在岁月里慢慢被打磨平了。
我静静听她说完,然后道:“我那日见到了敖澈,从他的言辞间,似乎对你很有情意。”
冬榕沉默了一会,然后苦笑道:“我和他,永远不可能。”
说着,便决绝地转身走了。我为她这一句话替敖澈深感遗憾,襄郎有意,奈何神女无梦啊!无言落花流水情,局外人不问局中事,现如今,我的路子渐渐明了,但是冬榕却让人糊涂了。
皇宫里的日子照常的过,那么多空荡荡的宫殿,冬榕就随便给了桀一座。只是宫里的人寂寞,漫漫时日又没有谈资,我和桀的出现无疑是个天大的事情,宫里渐渐兴起谣言,说他们的陛下新添了两个绝色的男宠。其中一个还是当年苍修大人的孪生兄弟。
人云亦云,皇宫里似乎因为这件事情一下子热闹起来。这些大胆的话,很快就传到了冬榕的耳朵里。
她很是无奈道:“这盆脏水实在是泼的我猝不及防,多年清誉,就这样毁于一旦了。今日早朝的时候,你也看见了,他们竟劝我保重龙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