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的确,我今日是亲眼目睹,当时冬榕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,气的险些从龙椅上跳起来。
我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,本来是受人尊敬的仙家高徒,可却一下子被人误以为是女君的男宠,可不是丢尽了颜面。
“现在看来,你便和他们说我其实是个女人,扮成男子的模样是为了做事方便,如此,流言蜚语不就不攻自破了。”我给冬榕出主意道。
她嫌弃道:“算了吧,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有磨镜之好。更何况,我兄长那边怎么解释,难道要让别人以为我是男女不拒的?得了得了,男宠就男宠吧,我也懒得烦这些破事。”
我这是出了一个馊主意了,所以也不敢多言打扰到冬榕,趁着天色还早,我也正得了闲,不如叫上桀,去灾区看一看也好。
说走就走,拜别了冬榕,我便直接去寻桀了,他见到我时倒没有多大的惊喜,我邀他道:“我们一起去宫外转转吧,我推算着,这几日大水退了,我们正好去探探情况。”
他点头同意道:“也好。”
于是我便和他去了水患最为严重的黄河一带。
现如今大水的确退了,只是房屋都已被冲垮,田地也都被黄河水带来的泥沙掩埋了,看来今年,是没有什么收成了。
我和桀沿着黄河堤岸走,他突然道:“这大水的确来的古怪,不是来自神界,却也绝非偶然,若是魔族,我又怎会不知?”
我问他道:“魔族可有人不受你的管辖?”
桀深思后道:“若说不受管辖的,只有众帝台下,相柳和他的旧部们。”
这话桀说的轻快,我听的却是心惊,大胆揣测道:“那么是否有可能众帝台的封印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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