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下老谢,气定神闲,不像是胡说,但他说宋茜有问题又是从何说起?我问老谢:“你说宋茜有问题?为什么这么说?”
老谢咳嗽了两下,拿出一块布,布上绿油油的有几点东西,我和烟卷儿凑上前一看,是青苔。
“这青苔是我在你家里墙上刮下来的,你们看看有什么不同。”老谢把包着青苔的布递给了我和烟卷儿。
烟卷儿手快,从老谢手中先抢了过来,看了半天,屁都没发现一个:“这不就是青苔嘛,没啥不同啊。”说完把布又扔给了我:“你看看吧,我反正是没觉得这几点青苔哪里不对劲。”
我接过烟卷儿手中的青苔,仔细端详了好一阵,除了中间有点乌黑,也没有多少特别。老谢也不再卖光子,问我们谁带了火柴。
“喏,老谢,打火机行不行?”火柴可能没有,但打火机烟卷儿是随身都带着。老谢用打火机点着了布,放到了地上的一个铁盆里。我和烟卷儿都盯着盆里蹿动着的火苗,才几分钟,就闻到了一股恶臭。
烟卷儿往后退了几步,嘴里骂道:“老谢,你这是掺了屎在里面吗?怎么这么臭?”老谢不说话,又拿出了一块布,跟我们说:“这是我在别地找来的青苔,你们把它点了,再看看。”
这一次跟之前相比,除了火苗跟刚刚一样,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一点臭味。我问老谢: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老谢说:“刚刚第一次烧的青苔是因为被房间里的怨气所侵入,青中带着黑气,烧起来是一股难闻的臭味,因为它所吸收的怨气是来自男性并非女性,如果那屋子里是那姑娘的魂魄作祟,这青苔应该是青中带红,不是带黑,烧起来也应该没有味道至少不会有异味。”
我接过老谢的话说:“那你的意思是,那房间里的怨气不是来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?”老谢点点头。我笑了:“老谢,你这开玩笑呢,那屋子之前就没租给别人住过,那对小年轻是第一批,而且就算有怨气那怎么可能是男人的?也应该是女人的,宋茜难道还是变性人不成?”
烟卷儿也跟着后面说:“老谢您这次肯定是搞错了。”老谢没说话,跟我们提了个要求,他想去看一下宋茜的尸体。
这有点难办,宋茜的尸体还不知道有没有被火化,要是还没有被火化,那应该在市里殡仪馆的冰柜里存放着。但那又不是超市,我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。
烟卷儿响指一打:“这好办,我让我爸跟民政局领导打个招呼。虽然老爷子退居二线,但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很原则的事情,小case。”
由于烟卷儿老爸这棵大树,我们三人很顺利来到殡仪馆的停尸间,值得庆幸的是宋茜尸体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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