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谬赞。”说完,岳浩走近两步:“王爷刚入凉州,可要先回驿馆休息,下官已命人将凉州这些年公文记事送去了驿馆。”
“怕是还得麻烦岳大人派人再将公文运回刺史府?”陆晋良回头,说着。
岳浩讶异,却听着陆晋良继续道:“刺史府后院景色宜人,比起驿馆更舒适许多,本王在凉城这些时日,就先在岳大人府上叨扰了。”
岳浩一时无言,即是晋王开口,他断没有拒绝之理,楞了会儿,才是派人去收拾了西厢。
对于晋王住进刺史府之事,谢青棠颇有些微词,屋内,陆晋良斟了茶,谢青棠却是牛饮一通,说着:“陛下派遣王爷作为特使,便是想清查西北官吏,收回西北行政、军权,王爷如今直接住在刺史府,怕是会授人以柄,朝堂上,太子少不得要弹劾王爷徇私。”
“我与岳浩并无私交。”陆晋良说着。
“可王爷与葛将军曾有同袍之情,今日看来,葛将军与岳大人也有些交情。”
“何止,怕是交情颇好,葛将军不喜葱蒜,今日摆在将军面前的菜肴,都没有放葱蒜。”
西北人口味重,少有菜肴不添葱蒜,这些谢青棠倒没有注意到,不免对晋王高看了一眼,传闻晋王只是个纨绔子弟,除了带兵,一无四处,怕不尽然。
即是表姐愿嫁的男人,应是胸有沟壑的。
“同在凉州为官,庞总兵与岳浩的关系倒不怎么好,今日岳大人摆宴,庞总兵可是半分颜面不给。“谢青棠继续说着。
陆晋良只一笑:“才见一面,还是别太早下定论。”说完,朝谢青棠道:“冬青顶之行,可有收获?”
谢青棠神色严肃起来,认真道:“冬青顶上守卫森严,但奇怪的是,驻兵在西山,可东山的巡逻比西山还更为严密,只可惜,如今已经打草惊蛇。”
陆晋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道:“只有惊了蛇,蛇才会有动静,冬青顶你不必再去,我会派人日夜盯着,你只管查看好前几案的卷宗,陛下那,也该有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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