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棠犹豫了会,还是说出:“王爷,有一事下官不明,即是要重新彻查赵按察使的案子,自该先审问暴民,追查赈灾银的下落,为何要盯住冬青顶?庞总兵的军队从不曾干预过凉州内政。”
“谁说本王是来凉州查案的?”陆晋良挑眉:“查案是大理寺的事情,与本王无关。”
谢青棠一愣,当初不是晋王邀约他来凉州查案?如今这话是什么意思?可惜,陆晋良再没有与他多说。从陆晋良处出来,耳边还回荡着他的话语,晋王既不想查案,亲来凉城作何?
或是想问题出神,没注意撞上了人。
一个踉跄,孙依依本就窝了火,此时已是不管不顾,扯着嗓子喊出:“眼睛瞎了,路这么宽,非要往我身上撞!”
叫嚷完,才看清了谢青棠,脱口而出:“怎么又是你。”
“遇见你,确实没有好事。”谢青棠拍了拍衣袖,站定身子,说着。
“你什么意思,亏得刚才我还想救你呢。”
“可若不是你,我们也不会被发现,遭擒。”
“没有我引路,你也找不到驻地!”
两人不甘示落争论着,突地又同时停顿了下来,或是这一会儿的冷静,孙依依散了心火,才耸了耸肩:“罢了,今日我心情不好,不与你说。”
想起饭桌上岳府下人的回禀,又看孙依依很是落寞,犹豫了会,还是关切着:“岳夫人没有大碍吧。”
哪晓得这番关切,又勾起孙依依怒火,没好气道:“那个女人能有什么事,怕是故意装的,污蔑我姐姐。”
被孙依依这般一说,谢青棠有些迷惑,才反应过来,想必岳大人有两位妻子,毕竟是家务事,谢青棠也不好多问,欲离开,才走几步,又被孙依依叫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