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老头笑了笑,道:“人老了,得癔症又有何不可?”
东长老怒斥他得癔症,他不仅不在意,反而笑的很安然。看到他这般,东长老又是一阵气息不平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无药可救了。”东长老怒目横指着酒馆老头,随后把脸侧对着他,以示他心中的不满。
看着两人戏剧性的一幕,岳汉山与陈兴海,两人都不敢多言的看着,对于这两位擎天教镇教级的元老,他们还是以恐惧心理居上。
东长老与南长老短暂的一阵僵持,南长老率先说了话,打破了这一僵局。
“东老兄,别生气了。”南长老走上前,道:“你今天好不容易来,就让你尝尝我酿的好酒。”
“不必了,在外面我已经喝过了。”东长老表情淡淡道。
闻言,南长老笑了笑,道:“怎么样?”
东长老瞥了他一眼,双手环胸,道:“不怎么!”
“东长老,我记得您说那酒很好嘛!”这时旁边的陈兴海插了一句,其实他只是为了逢迎酒馆老头南长老。
听得此话,东长老瞬间怒气填胸,艴然不悦道: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,你小子真是乱嚼舌头,是不是想要我把你舌头割掉?”
见东长老发火,坛主陈兴海连忙跪地垂首道:“是属下口无遮拦,属下再也不敢了,请东长老恕罪。”
其实没有陈兴海的话,南长老也知道,对方这分明是在跟自己怄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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