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只是说出了事实,你也不必要割人家的舌头嘛!”
“他是我擎天教的人,我割不割他的舌头,跟你这一酒馆老头有什么关系?你又不是我擎天教的人,管的太多了吧!”东长老含沙射影道。
“对对,不关我这个酒馆老头的事。”南长老对其点了点头。
此时酒馆前面已经炸开了锅,好长时间没小二,也没掌柜的,那些来喝酒的客人,像无头的苍蝇,在前面大呼小叫。
“这人都死哪去了?”
“娘的,老子是来喝酒的,不是来喝空气的。”
“人呢?再不出来老子要砸店了。”
……
一时间,外面的声音,可谓震耳欲聋,气势滔天。
酒馆后院几人,还在为回擎天教之事争执与僵持着。
听到声音的岳汉山,把眼神看了看东长老,然后又把目光看向酒馆掌柜,颤声道:“爹……爹,外面的客人,嚷嚷的厉害,我是不是要过去看看?”
“当然要去,这酒馆可是我们的饭碗,不能被人砸了。”南长老回道。
听到此话,岳汉山微微瞥了一眼东长老,随后向酒馆老头,垂首道:“是!爹,我这就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