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把和颂堵得哑口无言,坐在主位上磨了磨手上的血玉扳指,冷厉地看着高虎道:“刚才老秦说的这些,你也是这么认为的?”
高虎抿了抿嘴,不敢跟和颂对视,把头埋得更紧了,没说话。
和颂一看就知道他不服气,凛然道:“那日对你动手也是我气糊涂了,但不管我与他关系如何,故交也好,不共戴天也罢,那也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。就算要将他千刀万剐,也该经我之手,由我下令,旁的人,算什么东西。”
高虎这才抬头看和颂,只一眼便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,抱拳道:“属下知错,望将军责罚!”
“罢了。”说到底还是自己误导了他们,他确实对萧月白有恨,但又见不得萧月白落到旁人手里受半点委屈,终究是自己嘴硬心软、上赶着犯贱。高虎对自己忠心不二,若不是当初接人回京时交待了要活着把人带回来,只怕高虎一早知道萧月白是他此生宿仇,早就将人剁了抛尸荒野了。
和颂盛了一碗汤,放在一旁的空位上:“起来喝汤。”
“是。”高虎别过脸抹了抹泪,爬起来嘿嘿笑了两声,去端和颂亲自给他盛的汤。
这边刚喝上热汤,秀儿就来了,进门请了安,便说:“将军,我家公子醒了,但是不肯喝药。”
醒了?
和颂刚欲起身,桌上其余三人一脸惊诧地齐刷刷看向他。
他屁|股刚离了凳子,装作不经意伸了个懒腰又缓缓坐下了,明知故问:“他不肯喝药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秀儿也不好意思说让他嘴贴嘴去给喂药,只是暗暗抓着袖口道:“就是怕将军惦记,特来禀报一声,公子醒了,没再烧了,只是还咳嗽。婢子给煎了药,公子嫌苦不肯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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