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颂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秀儿无功而返,只捧回些果子蜜饯。
萧月白裹着被子道:“吹牛。”
“公子,你信我,我真没吹牛。”秀儿郁闷地嘟着嘴嘀咕,“那几日将军真是那么喂的嘛。”
萧月白也不纠结了,反正他不记得,问秀儿:“他只拿这些糖果子打发你,没说来看看我?”
秀儿摇摇头,噘嘴道:“将军说您要是嫌药苦就吃些糖果子,等这些糖果子吃完,您的病也该好痊了。若是有了糖果子,您还不好好喝药,他就…他就打您板子。”
“幼稚。”萧月白抱着装蜜饯的笸箩往嘴里丢了一颗话梅,打他板子?又像上回那样轻轻挠手心吗?或是……打屁|股?
变态。
秀儿的手背突然贴上去,轻触到萧月白的额头:“公子怎么脸又红了,是不是又烧起来了?”
萧月白打开她的手,把笸箩塞她怀里:“把药给我端来。”
秀儿喜滋滋地吃起了果子,看萧月白每喝一口药都深吸一口气痛苦地拧紧了眉头,不由好笑,悄悄塞一颗枣儿进萧月白嘴里:“将军喂您喝药时也是这表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