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外面的日头正是毒辣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两个人又是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发迹流了一圈汗下来,萧月白才眯着眼道:“你倒是说啊。”
和颂胸膛起伏,似是憋着好大一股气强压了下来:“你要莲儿姐给你做通房?”
“是林姨的意思。”萧月白有些羞于启齿,他也没想到自己才十六岁,幼稚到昨天还想撒了尿和泥巴玩,今日他后娘就要给他床榻上塞女人了。
“我不准。”和颂说这话时语气一点也不强硬,反倒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他从来都没在萧月白面前说过一句重话,甚至连对他大声都不曾。因为他爹说他是奴才,不能忤逆主子。他一直像他爹敬重相爷一样敬重着萧月白。
“啊?”萧月白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说,“你喜欢莲儿姐?”
和颂没正面回答他,只是问了他同样的问题:“你呢,你也喜欢莲儿姐吗?”
萧月白平时是个乖巧的宝宝,无论是在夫子们面前,还是在相爷和夫人面前,他最擅长装乖了,总是笑眯眯的,看人的时候那双小狗似的眼睛总是澄澈得不带一丝杂质,让人生出一种柔软的保护欲。
可只有他张牙舞爪地露出他原本顽劣的本性后,才恍惚,小狗狗也是长了尖牙要吃生肉的兽。
萧月白几乎是一拳直冲着和颂的面部去的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,或许是他知道和颂不敢还手,或许是那天天气实在太燥让人热血沸腾……
或许是和颂说的那个“也”字,太刺耳了。
“你怎么敢觊觎我的人!!”
萧月白看着和颂嘴角渗出的点点血丝,阳光晃得他想流泪,他指着和颂道:“我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怎么敢惦记我身边的丫鬟,谁给你的胆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