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、月、白!!”和颂怒吼一声,强忍住拔刀冲进去砍人的冲动,背过身去攥紧拳头道,“我数三下,你赶快给我滚出来!”
萧月白忙不迭地放下瓶子,一出屋就被和颂扛上了肩,疾步出了院子又被丢上了马。和颂几乎是狂暴的,一点都没手下留情。
那场景确实不引人误会都难,萧月白心虚,也不想在和颂气头上触霉头,就这么在马上趴着,一路狂颠,冷风灌进脖子里冷得要死。
傍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却一点都没浇熄和颂心头的怒气,光天化日,萧月白竟然背着自己干出这等不要脸之事!!他几乎是想杀人!
萧月白还没从见过和颂发那么大的火,整个人就像一只破麻袋一样搭在马背上,这个姿势很是难受,马跑起来的时候几乎要把隔夜饭都颠出来了,还是抑制不住的口鼻一起喷发的那种。
萧月白难受地抓了抓和颂的裤腿,因为头朝下的姿势撑得脸色涨红充血,青筋渐起,气虚地带点哀求:“我头晕,拉我上去。”
和颂充耳不闻,只想要如何发泄一场,又在马肚上狠抽了两鞭。
“将军。”萧月白拉了拉和颂的裤腿,强忍胃部翻江倒海的吐意,“你拉我上去,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闭嘴。”和颂挫着后槽牙,尽量压制心中的火气,避免自己伤了萧月白,“再多说一句,我就把你丢下去!”
萧月白闭嘴了一会儿,感觉喉咙一阵暖流即将吐出来,还是忍不住去抓和颂的腿:“你还是把我丢了吧,我要吐了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“和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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