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之人却竭尽全力地推开他胸膛,他便将人抱得更紧,蹭着脖颈间的栀香心神安定:
“穿这么些,多少又得冻着了,注意身子。”
卿怜雪手间力气愈小,“用不着你管……”
燕征身热,与人胸间紧贴,还能浅浅感受到对方心跳:“我可得管着,你身边没了人是越发不在乎自个了。”
“普天之下若非帝王,谁能管我?”卿怜雪言谈声轻,又挑衅道,“口气倒猖狂,你说你要管我,你又是我府上何人?”
“我是你丞相府的……”燕征撇过眼神觑向一旁,“夫人。”
“这话倒是妙极,我爱听。”
卿怜雪推着他道,“……你先起开。”
燕征算是不情不愿地移开了些空处,卿怜雪便得到了喘息的余地,使着微麻的腿去那实木架旁取衣轻披。
这已是清晨,算是新岁初一,是个好日子,照例来说是要写拜帖送贺年的。
卿怜雪心思着拜帖,又慢条斯理地着衣,再不愿管这面上一套心中一套的燕征。
美人着衣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景。
燕征欣赏宝贝似的在一旁静静瞧着,那白嫩如粉抹的脖颈上还残余着他的咬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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