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只会让他更自责。
缝合完腹部,顾沉川开始处理左肩的伤口。那道伤更深,几乎见骨。他试图抬起手臂,但肌r0U撕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手臂无力地垂落。
「我帮你。」房雅欣说。
顾沉川看着她。
「你确定?」
「我父亲教过我缝合。」房雅欣说,声音平静了一些,「他生病前,有时候旅店的员工受伤,他会帮忙处理。」
顾沉川犹豫了几秒,最终点了点头。
他把针线递给她。
房雅欣接过,手还在抖,但她强迫自己稳住。她跪坐在顾沉川身侧,先用消毒水清洗伤口——顾沉川的身T明显绷紧了,但他没发出声音。
然後是缝合。
第一针穿过皮r0U时,房雅欣感觉自己的左肩也传来同样的刺痛。她咬住下唇,继续第二针、第三针……每一针,她都承受着同步的痛,但她没有停。
顾沉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看着她颤抖但坚定的手,看着她额头渗出的汗珠。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nV人b他以为的坚强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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