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到后来,南迦累了。
字开始在眼前打转,命线一根一根糊成一片。她揉了揉眼睛,把簿册往旁边一推,整个人往后一倒,倒进长烬怀里。
「不读了。」她宣布。
他没有动,任她枕着自己的腿,长发铺了他满膝。
她躺了一会儿,觉得不够,又翻过身,攀着他的衣襟坐起来,跨坐到他膝上,双臂环住他的颈,仰脸看他。
「师尊。」
「嗯。」
「累了,要调和。」
他看着她,那双极深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她也不等他答,凑上去,吻了他。
他没有迎,也没有避。是她先解他的衣带,是她先把那一身白袍拨落肩头,是她先贴上去,贴着那盘踞在他胸膛上的龙纹,一寸一寸往下亲。他只是坐着,任她施为,一手撑在身后,一手扶着她的腰,扶稳了,便不再动。
窗外的云海慢慢地流。殿里很静,静得只剩她的声音,软的,碎的,一声一声落在这座万年寂静的殿里,像雪落进深井。
南迦跪坐在他腿上,抬起腰,一手扶着那根粗热惊人的阳具,对准自己那道还微微红肿的粉嫩入口,慢慢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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