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来,蓦地笑了笑,“我以为是谁,原是嫂嫂。我的箫声比起大哥的来,多了几分痴缠,哪里算好?”
我从晚晴手中接过祭品走到墓冢前,一边看着曹植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自谦了?”
“最近。越发觉得自己活得不像个人的时候。”他颇为自嘲的回着,半晌笑了笑,“嫂嫂可满意了?”
这是自从我回到府中,他再次称呼我嫂嫂。我半答应着,将果篮里的祭品一一摆放在曹冲的墓冢前,染香拜了拜。
静默多时,看看周围萧索的风景,终是叹了口气,任由晚晴挽着往马车走去。
“嫂嫂。”
我慢慢转过身来,这是我和曹植为数不多的这样四目对视,望他一眼,风华绝代,只可惜我已经是双暮残年。
“塘上的风大,莫着了凉。对了,”我从袖口掏出昔日卞夫人交到我手中的丹书铁契,走回来交给曹植,道:“其实我也晓得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处了,不过还是给你罢。若是还能救你一命,卞夫人心中也会高兴地。”
他看看手中的鉄契,“谢谢嫂嫂美意。”
从王府回来的时候,路上遇到了曹植,他模样匆忙,却并未带什么诗集而是带了一些草药。我心中疑惑,便扯扯曹丕的衣襟,指着匆忙的曹植,道:“子建好像没有找什么诗集,你看他抱着一捆草药呢。”
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,曹丕脸明显一变,便对正在跟自己寒暄的文官辞礼,道府上还有要事,不便多聊。文官一听很是识趣,便告了退。
曹丕回首将曹植喊住,“子建,你这么匆忙是去哪里?”
听到曹丕的喊声,曹植顿住脚步往这边望了望,回道:“太医说这些草药能缓解头痛,我便去采摘了一些。父亲可还好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